随后,粟米又小声的说道:“不过...你...你这个人,明明那么爱装逼,可是怎么就不让我感觉讨厌呢。”

        我没皮没脸的问道:“会不会是你喜欢上我了?”

        “呵呵...”

        ......

        我们跟着大流来到了婚礼的现场,不过按照粟米的要求,我直接把车开到了酒店的后面,因为粟米要去补个妆,然后就准备准备要唱歌了,这下可真就剩我一个人了。

        跟粟米暂时告别,我就从正门往大堂走去。

        穿过大理石铺的宽阔大厅,一道宽敞,雕梁画栋的大门映入我的眼帘,优雅的音乐隐隐从四处传来,整个大堂的各个角落,都站了数名穿着黑色燕尾服,打着领结,戴着白手套的waiter。

        我看得出来,他们可不是什么普通的waiter,从那坚毅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绝对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保镖甚至退伍特种兵。

        他们现在是侍者兼保镖的身份,面对这种级别的婚宴,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大人物,以周露和他老公家的人脉,其中不乏市级的高官。

        所以婚礼在安保方面工作必须谨慎,除了用专门培训过的保镖做服务生。大门口还配备了电子扫描仪器,不是他们小题大做,而是要确保万无一失,倘若真是混进杀手什么的,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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