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水月熙脸上那种愤怒与悲凉同在的表情,怎么解释?还有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她妈怎么样了呢......

        有道是死者为大,如果她妈妈真的已经不在人世,我更不能轻易问出口了。

        水月熙眼睛一眯,若有所思,不知道是跟我说的,还是自言自语道:“不太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我确实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好吗?”

        水月熙不再说话,这下,我俩就真的沉默了,足足沉默了半个多小时。这下,我可不觉得我俩之间沉默有什么不好了。还是沉默为好,沉默是金.......

        半个多小时以后,我们俩就到了码头,水月熙的手下到的比我们早,一共四辆面包车,上面一共三十多个人。不是我一定要她如此的兴师动众,而是杜长生这物流公司,里面的那些干活的员工,平时可都是干的体力活,这种劳动之下,可比那些个中看不中用的小混混,还有那些个拿着个破警棍的小保安,要厉害的多。

        我下了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我不禁抻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而水月熙也下了车,她不光穿着超短裙,脚下更是一双不低于八厘米的高跟鞋,将一双原本就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两只小脚雪白诱人。

        我从兜里摸出了烟,点燃以后抽了两口,跟她说道:“我先进去了,我估摸着待会儿肯定跟他们谈不拢,等我出来以后,你再让你的人进去开砸。”

        “我跟你一起进去。”我往前走,水月熙便在后面跟着。

        “不行。”我瞪着她说道。

        “凭什么不行?套用你跟我说的一句话来说你:你说不行就不行?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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