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枚硬币装回了包里,然后对着墓碑说道:“妈,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之后,水月熙就离开了墓地,出去找到了水文。

        俩人上车以后,水文还能从水月熙的脸上察觉到淡淡的泪痕,他有些心疼的说道:“我闺女这是又哭了。没啥好哭的,你妈是上去享清福了。”

        而水月熙却出人意料的说道:“爸,给我安排相亲吧。”

        ......

        这一天,我哪都不想去。

        我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枕在脑袋下面,就那样呆滞的看着天棚。仿佛,水月熙那张娇美的脸蛋还是那样的触手可及;仿佛,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

        我本以为,这个女人只出现了短短的三个月,她只不过是在我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罢了。没想到,她是给我留下了刻骨铭心的一刀。而且这一刀,直接扎在了心窝子上。我觉得时间终将会帮我忘了水月熙,可是绝对不会是现在。

        我在床上躺着,一直到五点多,我才起床去给即将回家的人准备晚饭。

        其实给自己心爱的人做饭,在我看来,和啪啪啪一样,也是一种愉悦身心的活动。尤其是当你亲眼看见对方,大快朵颐的吃你精心准备的饭菜的时候,那对于这个做饭的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两个人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会很珍惜这些点点滴滴。只是日后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把这些简简单单的幸福,都让人遗忘了罢了。

        遥想我跟水月熙之间,我也给她做过一顿饭。可惜,当时正好赶上她跟我说,郝庆就是刘耀祖的事情。所以,我当时也根本顾不得去观察,水月熙在吃我做的菜的时候,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吧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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