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大哥:“那也有可能开始头发一直扎着的,所以没发现掉了,回去准备睡了头发一拆,大把的掉!任是哪个姑娘家都要叫一场吧?是吧秋菊?”

        说完,米大哥就开始不耐烦赶客:“我家要吃饭了,你要不要在这里吃?不吃就赶紧走!”

        米二哥:“!”这是亲哥哥嘛?!

        陈秋菊端着菜走过来:“振德你也真是的,二弟有事你就好好听听帮他分析一下,哪还有把人往外赶的理?”

        米大哥:“他说耿知青中邪了。”

        陈秋菊一凛:“二弟这话可不敢乱说,叫别人听到是要拉去开大会,写思想报告的!”

        被“开大会,写思想报告”一句话镇压的米二哥蔫头耷脑地滚回了家,连心心念念的猪尾巴吃起来都没那么香了。

        这天下午,趁着全村人都在吃肉,米家三妯娌紧着把昨天打到的兔子野鸡等物处理好了,就准备等明天去镇上换点钱物。

        苏芫将家里的兔子野鸡一分两半,一半卤成卤味。

        另一半则被她卤到一半,肉刚熟就捞出来,控干水分。大锅放入柏木末并一些从公公那里讨来的陈年茶叶翻拌均匀。做到这里,她探头嗅了嗅锅里气味,又抓了些花椒八角桂皮等香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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