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看的并不是脚下的土地,而是被周原压在底下的“人——夏丰年。

        他也是来自地底的生物么?

        “啪嗒。”

        什么东西又被扯了下来。

        “手臂不行,这个怎么样?”

        汪越年惊恐抱头,他前方的青年是真的把头抱在了怀里,双手举着脑袋,那脑袋笑眯眯地看他,问他“用脑袋做礼物怎么样”。

        礼物可以通地气,但不能通地府。

        汪越年头疼地问道:“夏先生,您老这礼物到底想送给谁,这里除了我们就是周原,我觉得我们不会喜欢……”

        话没说完,夏丰年瞪他一眼,说:“你们也配收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他把玩着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觉着无聊,又把脑袋装了回去。

        汪越年瞅他一会儿摘脑袋,一会儿装脑袋,看着看着都快感觉自己的脑袋也能随便拆卸,他说:“夏先生,我们也算熟人了,您能不能告诉我,您究竟是个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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