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科室的灯就在他们站的位置的头顶上?,他的眸子此刻显得格外地亮。
被他这么笔直的、都不?带拐弯儿地看着,她?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没事儿啦,碰到这种?不?讲道理的煞笔,我这种?喜欢行侠仗义的正义之士,就会犯职业病,想要朝他开炮。”
“本来想回家再?说的。”他的眼底此时总算是浮现起了今晚的第一抹笑意,“我想再?次衷心感谢这位正义的江湖侠客今晚能够赶来,救我于水火之中。”
他这么直接又坦白的话,她?总不?能再?装耳聋了,只能摆着手?,粗声粗气说:“别客气了,我等正义侠客出手?相助不?是应该的吗?”
其实她?知道,就算今天?顾瀛不?打电话叫她?过来,他还?是能自己处理好这件事。他从医这么多年,她?相信这绝对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碰到这样的病患家属了。
但是,只要她?知道了,她?就舍不?得让他一个人去面对这种?事。
他这么尽心尽力地医治病人,待每位手?里的患者都像亲人朋友,为什?么还?会有人会对他说出那么恶毒的话?那么无端地给他泼脏水?
祝沉吟这时敛了下眸子,又说:“不?过,如果知道顾瀛会给你打电话因为这种?事把你叫过来,我今天?就不?会把你的微信推给他了。”
她?一听这话,连忙说:“不?怪顾蛋啊!他跟我讲了这事儿,是我自己决定要过来的,不?是他喊我的。”
祝沉吟:“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是因为我,才被牵扯进了你本来根本不?会遇到的麻烦里。”
他都不?敢想象,万一病患家属真的急红了眼,趁他不?注意对她?动了手?,他会是怎么样地惊怒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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