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很生气,气得都快炸了,但现在听,居然没什么感觉。
人可真是奇怪的动物。
“你爸去哪儿了?”许诺问。
“去清水了,做生意。”温舒宇说。
“这么远,他也真舍得你,我看你都没做过,你俩也不进去吗?只是打打飞机?”许诺在他肚子上摸了一把,一手的粘腻,悄悄擦到他胸口上。
“起来。”温舒宇说。
“再抱一会儿嘛,我也累啊。”许诺不肯动。
“起来,把刀拿来。”温舒宇说。
“刀没有,抽根烟吧。”许诺笑着伸长胳膊,从茶几上拿了包烟。
高潮过后很安逸,也有点儿空虚,是特别容易多愁善感的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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