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什么借口?是继续查下去的借口,还是把一切往乌鸦酒馆上面拉扯,以期大唐羽林卫与乌鸦酒馆产生正面冲突的借口?

        魏孝熙翰没有问,霜月也没有说。

        也许他们都知道,在那年枫叶被鲜血染红的时候,他们之间便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瓜葛。

        从鬼面出现之后,局势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除了唐未济之外,刑部与大理寺甚至都没能找到其他嫌疑人,有好几位官员想直接给唐未济定罪,只是碍于诸方面的压力久久没能定下来。比如霜月不同意,比如二皇子殿下极其顽固地维护着自己的朋友,甚至连大皇子那边都派人过来隐晦地表示大皇子殿下正在关注案情的正常发展。

        重点便在“正常”这两个字上面,哪怕大唐是圣皇做主,也没人敢忽视二位皇子的态度,所以刑部和大理寺官员也不敢轻举妄动。

        案情就此陷入僵局,哪怕有号称“算无遗策”的霜月帮忙,也没能多进一步。

        已经有不少人相信唐未济就是那个凶手,因为除了他之外,再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证明还有其他嫌疑人。

        在没有其他嫌疑人的情况下,唯一的那个嫌疑人无论怎么不可能,他都是杀人凶手,并且只能是杀人凶手。

        长生宗的那位辈分极高的守山长老怒不可遏,已经好几次进宫面见圣皇,要求严惩唐未济,怎么个严惩的法子他没说,但想来以命抵命都是正常的。

        天都人心浮躁,许多关注着春雨宴的普通人也开始关注这个案子,到后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个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