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狠狠搂住了小木鱼的肩膀,笑道:“这么些日子不见,可是长得壮实多了。”
小木鱼嘿嘿笑着,脸通红没说话。
唐未济问道:“飞虹苑散了之后,你为何不回方寸山?”
小木鱼有些局促,依旧没有说话。
唐未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方寸山他只认识唐未济和买剑,买剑在天都,唐未济跑到了剑南道,他去方寸山做什么,人生地不熟的,岂不是和他在天都是一样的。
唐未济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有计较这些事情的意思,转脸提到了正事,“我听瑾公主说你当初让她带话给我,只是瑾公主所言不详,你把那件事情切切实实与我细说一遍。”
小木鱼自然不会瞒着唐未济,便把他回到家之后的一系列事情都与唐未济说了。
唐未济皱着眉头想了想,果断下了个结论。
“这件事情与裴响绝对逃不了干系,说不准你娘去赌的那个场子还有彩衣阁的份额,彩衣阁富甲天下,想要引诱你娘上钩轻而易举。如果我是裴响的话,这滴龙涎的信息我都会有意无意透露给你娘,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
只是唐未济随即又有些不解问道:“他说与你打听一杯茶的事情,打听的到底是什么茶?”
小木鱼也有些茫然,“他说与我打听一杯茶的消息,可是却没有细说什么啊,只是让我去和二皇子打听你的行踪和大师兄的行踪,其他的事情他都没做。”
唐未济似乎是抓到了事情的核心,“那么你找魏孝熙翰打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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