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唐未济声嘶力竭道:“小贼,你夺我太玄教镇教之宝,还敢污蔑于我,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诸位!”

        没有人理会他。

        司礼长老叫得越发凄凉,“你们想想,我太玄教、剑南道大乱,是不是在此人来了之后才开始的,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为何如此?此人便是祸乱的源头啊!”

        唐未济面色古怪,他本来的意思就是栽赃司礼长老,因为那柄剑在他的手上,只要他愿意,可以指向在场的随便一个人。

        他问出那话也是这个意思,但他没有想到,这柄剑真的给出了自己的回应,也真的指向了司礼长老,前提是他唐未济这次真的没有任何动作。

        司礼长老眼看着众人不愿意相信自己,他急道:“你们看,你们看啊,他握着那柄剑,他想指着谁就指着谁啊!”

        诸位长老与太玄教弟子回过神来,他们被之前的一幕弄得六神无主,竟然忘了这么一个极其浅显的道理。

        是啊,只要剑在唐未济的手上,那么他随意想指着谁便指着谁,这不是很正常的道理么。

        所有人又看向唐未济,想要看他如何解释。

        唐未济耸了耸肩,没有多余的解释——他松开了手。

        松开了手之后,这柄剑依旧指着司礼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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