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公主苏醒得比唐未济想象中要快得多,她并没有收起恒河沙,任由那道灰蒙蒙的光芒挡在自己与唐未济之间,平静地看了一眼周围,问唐未济道:“都走了?”

        唐未济眼中的柔和早在察觉到她苏醒的一瞬间已经变得冷硬起来,闻言“嗯”了一声,“他是谁?”

        瑾公主看了一眼松云道人和俞永镇,俞永镇还在发愣,松云道人已经扯着俞永镇远远离开了这里。

        唐未济问道:“现在可以说了?”

        “说什么?”瑾公主看着他,言语讥讽,“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唐未济淡淡笑了笑,很疏离,“别忘了我刚才救了你一命。”

        “要这么算的话,我还救了你两次呢,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给?”瑾公主莫名激动起来,只是紧跟着又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下来,“算了,说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

        唐未济冷冷道:“说说看,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极北之地这么多人针对我,背后站的真是淮侯?”

        “你能想到这些也不算太蠢。”瑾公主道。

        唐未济自嘲着摇了摇头,“我还没觉得我的魅力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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