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去过浮池之渊么?”
天心搞不清楚这句话有什么潜在含义,以不变应万变,等着唐未济接下来的话。他不说话自然也没有人多嘴。
唐未济问道:“浮池之渊崩碎的时候,你们都在场?亲眼看见了玄武营畏缩不出的?你们这些连浮池之渊都不敢去的人,有什么资格对战死沙场的英烈评头论足?”
“这下麻烦大了,到底还是年轻啊。”天上的卖酒翁笑呵呵说道:“年轻人,沉不住气,圣皇不做点什么。”
圣皇扫了卖酒翁一眼,“朕已经给足他面子了,前辈不想也给朕一些面子?”
卖酒翁便不再说话,只是伸手按在了上德峰上,圣皇看了他的那只手一眼,不动声色移开目光。
唐未济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这就像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犯,还在大言不惭叫嚣着“你打我啊,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一样。
声讨声顿时变得巨大,指责与谩骂此起彼伏。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是没去过浮池之渊,我们没去过浮池之渊就没资格说话了么?我们没去过就没资格支持真相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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