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以方才那诡异的真言术对付自己么?天心翘起嘴角,他想起了自己的那把白纸伞。只怕在自己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你所有的手段都将归于无用啊。在绝对的力量之前,阴谋诡计不过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他右手握拳,用力擂在自己的心口,那层薄薄的金光像是鸡蛋壳一样被打碎,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裂缝,却没有完全碎裂。
那些代表了天都大阵加持在天心身上的细细纹路随风飘散,像是衣服破碎绽开的线头。
唐未济瞬间动了,在场所有人没有人能看清唐未济的动作,他的动作快在节奏,而并非他原本的速度。
速度到了一定程度是难以变化了,可节奏却不一样,简单来说,若是一个人打招呼分为三步——抬手,张嘴,说话的话,唐未济便是把这三步合成了一步。
天心眼前只是一花,那柄泛着寒意的剑便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这是剑囚对唐未济影响最大的地方,剑囚教会了唐未济如何去运用自己的剑招,现在看来成效惊人。
天心压根就没想到唐未济的动作这么快,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自己的应对,因为他不需要知道唐未济到底有多快,在他一掌拍在自己心口的时候,那柄白纸伞也已经被他从心口唤出。
他的胸口就好像盛开了一朵白色的花,初时仅仅只是零星的一点,只不过半个呼吸,那零星的一点白花便倏然长大,化作一柄白纸伞,挡在了天心面前,挡住了那些风,挡住了那些雨,自然也挡住了那柄雪流剑。
天心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眼中寒光一闪,左手轻轻一摘,已经在半空中摘下一朵碗口大小的娇艳梅花,他把梅花捂在自己的腹部。
嗒!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响,同时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白纸伞轻轻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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