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笑了笑,不咸不淡道:“那我当初应当请你多吃几只才好。”
廖老哥看出来唐未济并不相信自己,他也不要求唐未济相信,看了一眼唐未济一旁样貌枯瘦满色蜡黄的女子,“这便是瑾公主了?与传闻中不大一样么。这是用了什么易容的手法了,我都看不出端倪。”
女子笑了笑,“我就是瑾公主,前辈是……我怎么没听说过天都还有一位姓廖的前辈。”
廖老哥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我藏在天都,恨不得钻进地里面,要不是因为剑囚的原因我早就跑了,哪里还敢让人家知道我的名号。”
瑾公主皱着眉头想了想,却仍旧想不起来剑囚提过这么一位古怪的朋友。
廖老哥笑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但你们得明白一点,我们这种人,只看钱办事,不论好坏,不管如何,你们不相信我的人,总归相信我的信誉才是。”
他这话说的古怪,什么叫不相信他的人,反而要相信他的信誉,若是连他的人都不相信的话,还怎么相信他的信誉呢。
然而唐未济却愣了愣,廖老哥看着唐未济笑道:“少游侯这是对这话很熟悉了是吧。”
唐未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乌鸦九支,你是哪一支的。”
原来面前的廖老哥竟然是乌鸦酒馆的人!堂堂乌鸦酒馆的三仙境,冒着生命危险藏身天都,说他们所谋不大都没人相信。
廖老哥指了指天上,“看在你是自己人的份上我也不瞒你,天火流星,我是属于天火金乌那一脉,天火的当家人就是老哥我了。”
瑾公主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看了一眼唐未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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