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此等贼子,不把皇室威严放在眼中,犯上作乱,胆大包天,罪不容诛,罪不容诛啊!”

        “我等文人,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有刚直不阿的风骨!求圣上替我们做主!”

        一群人跪了一地,突然有人一声大喊,紧跟着大哭起来,声音一下子压过了其他所有人,就连那群被打成了猪头一样的文官都朝着那边看过去,却是征南侯。

        征南侯其实早已经醒了,但他和那些文官不同,作为血修,他实打实体会到了自己和唐未济之间的战斗力差距,若他爬起来,没准就会成为唐未济的重点打击目标,再怎么说血修的身体总比普通人抗揍吧。

        这么一想,他还不如倒在地上装死,反正唐未济似乎也没工夫理会他。

        他一直趴到现在,等的就是圣皇到来的这一刻,于是乎,这一声酝酿已久的惊天动地的哭嚎声压过了所有人的叫嚷。

        “圣上,请圣上替我们做主啊!您瞅瞅,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少游侯嚣张跋扈,胆大包天,在大内深宫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对臣就是一顿痛打。

        “臣顾念大局,不曾还手,谁承想此獠得寸进尺,对诸位大人也是毫不放过。臣抢了他劳军的差事,他打臣,臣心里委屈,却也能理解,可这些大人都是国之栋梁,身为普通人,从来没有得罪过他,若是被他打坏了可怎么办啊!

        “此人跋扈恣睢,鹰视狼顾,视圣上威严于不顾,视皇家威严于不顾,视我大唐国体于不顾,视边关百万将士的性命于不顾,臣请圣上降罪,重重责罚此獠!”

        征南侯这一番话显然是酝酿许久,也许是倒在地上的时候那脑袋瓜子就已经开始在转,听得周围围观了始末的大人们一阵心惊肉跳,心想谁说文人杀人不用刀了,这会儿连武人杀人都不用刀了。

        听他这么一说,那些被唐未济打的帮腔讥讽他的大臣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都是人精,这会儿一个哭得比一个惨,就像是被人欺负回家找娘亲的孩子。

        “圣上,征南侯此言没有半分虚假啊,老臣只是见少游侯刁难征南侯,想着以大局为重,苦心劝解,谁料少游侯不仅不听,反倒骂我是老贼,一拳就打在我耳后,老臣的耳朵现在还‘嗡嗡’作响不能听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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