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是南边?”
“应该是这边吧。”宫二直着眼,直着手,连膝盖那边都是笔直的,硬着头皮指了个方向。
何粲然捂着脸,深深叹了口气。
“你确定是这边?”唐未济抬高了声音。
“要不,是这边?”宫二缩了缩脖子。
唐未济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那是北边。”
何粲然连忙拦住他,“冷静,冷静,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他转脸埋怨宫二,“你不认识路早说啊,这七拐八拐的乱窜,要是早些年,我不得用鞭子抽你。”
宫二涨红了脸,却也知道何粲然这是在帮他解围,他讷讷说不出话来。
出去接唐未济他们可以问人,这都进来了总不能一路问过去吧。宫二原本想和唐未济他们说清楚的,结果唐未济和何粲然一直在聊着义渠军的事情,他插不上话题,便只能埋头带路,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记忆上。很显然,路痴有关道路的记忆是不值得相信的。
宫二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着头。何粲然苦笑了一声,搓了搓自己的胡子,“议事看样子已经快结束了。算了,百景城的事情与我们两个没有多大关系,叫我们过去只是礼节罢了,小侯爷也不用太过着急。”
唐未济想了想,旋即也笑出声来。宫二面色更红,铁塔一样的汉子,这会儿在那边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