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红枫坡走,他便看见了发生在红枫坡上的战斗。妖族一波波的攻势被那些或大或小的黑色玄武法相阻挡,老巴子也只是瞪大眼看了个热闹。

        一直到他被派过去进行正式交战之前,他都以为这个地方是妖族高层用来练兵的。

        玄武营,呵呵,那算什么东西么。浮池之渊打通了之后,只是三位妖祖出手,人间似乎都要成为妖族的了,人族的孱弱可见一斑。

        何况听说连人族血修自己都嫌弃这群人,他们能有什么大本事?

        内心嘲讽的想法在第一次交手的时候被击得粉碎,老巴子就像是被一个人族扯住了脖子不停在他脸上扇巴掌。

        他只模糊记得当时的战斗场景:铺天盖地的攻势、浑然一体的玄武法相、强悍的防御力、蛮横的撞击力……

        他甚至难以回想起当初第一次战斗的时候他具体看见了什么东西,他记得的只有痛苦、空白的大脑——因为他们那批妖族在刚刚接触到玄武营的时候局势便是势如破竹。他们是竹子,玄武营是那把刀。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阵型便被冲散,那巨大的玄武法相每一次践踏便带走无数妖族的性命。

        老巴子忘了自己是怎么活着从那次袭击中逃出生天的了,他只记得那次逃出来之后,整整三天,他都不想说话,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只想躺着放空自己的脑子。

        之后的每一次战斗,玄武营都在不断刷新着老巴子的认知。

        这真的是玄武营么?这真的是那个被无数人族唾弃的四神兽营么?这些真的是人族血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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