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柳儿转过脸,一脸痴呆,“这儿真是大名鼎鼎的方寸山?”
年三十晚上的那场酒宴醉了整座正阳峰,从玄武营到天都来的现在归于方寸山的那些普通人一个没拉,各个都喝得烂醉如泥。
生死的压力被抛之脑后,往日的辛苦被扔在一旁。他们依据着方寸山,如今是要人有人要地有地,美好的明天在向着他们招手,大家放松心情,包括唐未济都是开怀畅饮。
中途还真没酒了,仓祁和上官两位玄仙境一路风驰电掣,带着唐未济偷偷把一座小城里的酒窖都搬了回来,吓得那位酒窖的主人家目瞪口呆,若不是看见他们扔下的远远超过酒资的财物,报官的心都有了。
一通大醉之后,众人的关系自然而然变得融洽了许多,那些普通人见到玄武营的人也都敢像平常一样打招呼了。
当然,这么做也不是没后果的。血修喝酒那也不能把酒气逼出来不是,作弊也就算了,还敢浪费,不打死你。于是包括唐未济,包括上官、仓祁在内,整个方寸山的人大年初一都没起得来。
年初一的正阳峰上到处都是呕吐的声音,遍地都是酸臭的呕吐物,逼得一回到方寸山就钻入正阳峰下面的小火都跳出来烧了唐未济的一绺头发,向唐未济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当然,它这么做是没有半点作用的,不怎么喝酒的唐未济吐得最凶,迷迷糊糊的一巴掌就把小火重新拍到地里去了。
年初二的时候才算是好了一些,但唐未济的状态依旧不怎么样。论起身体素质,他在这群人当中其实属于顶尖,但奈何这场盛宴的主要人物就是他,身体再好也顶不住一群人轮番过来敬酒啊。
于是只能先休息调整好状态,年初二准备去找泽阳的念头只得扔到脑后。迷迷糊糊又过了一天,到了大年初三的时候大家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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