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明景言的眼中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吗?

        她一直都知道不管她做什么明景言永远都不会把她往好处想,他说她什么都可以,可是罗残是无辜的他凭什么要这么说罗残?

        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明景言的手,可是她越挣扎他的力气就越大,让康念安疼得紧皱着眉头。

        康念安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一字一句的开口,“明景言你说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说罗残,罗残又没有惹你,你凭什么要这样说他?”

        一句话已经触碰到明景言的底线,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愤怒,捏着康念安下颌的手更加用力,“我凭什么说他?我说他可以不用任何理由,他本来就傻,不仅傻而且还是一个懦夫!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使自家公司翻身,你说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我不要这样说他?”

        下颌传来的疼痛让康念安的额头冒出汗珠,她死死的忍住不喊一声疼,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

        尽管现在疼得已经快要疯掉她还是一脸淡定的看着明景言,不管怎么样罗残都是她的好朋友,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罗残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助她,现在听见明景言这样说罗残她自然应该替他打抱不平。

        对不起罗残的人是明景言,是他害得罗残家公司破产,也是他害得罗残受重伤,现在他还有什么资格这样说罗残?

        康念安的身子有些轻颤,她努力的对着明景言开口,“罗残不是懦夫,你没有资格这样说他!要说别人之前请先看看自己。”

        “看自己?”她的话让他勾起一丝嘲弄,“你的意思是要说,罗残家的公司陷入危机是我害的,今天他反将我一军也是理所当然,对吗?”

        “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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