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你觉得问这种根本就没有的事有意思吗?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总把罗残扯进来是要做什么?”

        “你都知道没关系,那你为什么又把你的好姐妹扯进来?我和你之间的事关她什么事,康念安,只允许你这样说,就不能我这样误会吗?”

        “神经!”

        她猛的去推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抓的正是她咬伤的伤口,直到她感觉自己的手传为湿湿的感觉,她才惊觉。

        原来明景言手上的伤口一直没有处理,只是任由时间血水干涸,但被她使劲一捏再度流血不止。

        她大惊,却没有任何动作。

        “你就那么恨我,巴不得我流血身亡吗?”明景言一如既往的沙哑声音,没有一丝情绪,但他的眼眸深处能感受到他的层层怒火。

        他在生气她什么?

        这不应该是她生气的事吗?

        她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口是心非的讲:“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死,只要你死了,我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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