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到这一切,都会觉得刘伟变得十分不一样了,虽然刘伟自己是没觉得有什么的,可是他的全部身心,都贯注在自己放下手上所做的这件事情里了。

        “帮我看着这个水壶,一定保证温度在42度以上,50度以下就行。”

        刘伟交代了一句之后,自己到工具箱里去,翻出了两把镊子。

        刘伟买到的镊子就是市面上普通最常见的,但是他用白乳胶给镊子的两个头上装了两个小胶套,这样就不会让镊子锋利的边缘伤害到画纸。

        赵叔仔细的看着,也观察到了这一细节,更加认为刘伟是全身心的为古文物修复着想的人。

        刘伟用镊子挑起了画纸边缘的两个角,仔细的从侧面透过光源去观察着画纸的分层情况。

        确实,就如同之前那个装裱大师所说的,经过这么多年的岁月蹉跎,画纸的分层情况肉眼已经不可见了,命纸和画心已经牢牢的黏合在了一起,几乎是没有办法分开的了。

        但是刘伟不认输,他转着角度在不同的光源下观察着这张画纸,突然发现,从一个斜着的角度看过去,能够看到命纸和画心的分层。

        他赶紧拿起了另一把镊子,从这里小心翼翼的拨开。

        刘伟有些激动的叫喊着旁边的一个小助手,让他去楼上把那个装裱大师喊下来:“你赶紧去把那个装裱大师叫下来,我有要事要找他商议。”

        装裱大师本来还在楼上喝着茶,被刘伟这一通着急忙慌的夺命连环催给催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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