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素,听到类似的话,花冬草一定会畏惧的躲到一边,一脸怯懦。此刻却是充耳不闻,呆滞的眼睛里带着疯狂之色。奔到方凌身前,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想要抱起儿子,不过想到他早晨愤怒的吼叫,不知所措的连连搓手,满脸焦急。
里长也赶了过来,正要抓起方凌,花冬草双手连连挥舞,尖叫道:“滚开!滚开!不准碰我儿子!滚开……”
情急之下,大约也顾不得怕了。艰难的抱起方凌,慢慢走了出来,脚下居然比方才稳当了一些。小心翼翼的,似乎怀里抱的不是十五岁的儿子,而是才满月的婴孩,稍稍用了点力,出点细微的差池,就会伤到他。
看着妇人气喘吁吁抱着儿子,一步一步艰难的背影,唐执事眯着眼睛道:“看来她不傻嘛!”
里长苦笑道:“只有护犊子的时候才不傻,黄石领的人都知道。”
谁都没有发觉,手中本来空空如也的方凌,不知什么时候,手心里攥着一颗核桃大小的暗红色石头。
……
头好痛……
我死了吗?
方凌艰难的挣扎着,想要爬起身,脑袋却像有千钧之重,又像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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