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是村里的会计,他爹事先把公社里的关系都说了,只是人家还不认识他。

        他也看出来了,陆靖安挺欣赏冬麦的,如果发展下,也不是没可能。

        冬麦啊冬麦,他就知道,冬麦这人招男人喜欢,她以前也就是早早地相亲嫁给了自己,要不然,出去一遭,不知道招惹多少男人。

        林荣棠黑着脸,就那么傻傻地想,他觉得冬麦是一只鸟儿,以前他把她管笼子里,可现在管不着了,眼瞅着人家扑棱翅膀,要飞了。

        正站着的时候,他听到自行车铃铛的声音,接着就有人停他身边了。

        “荣棠?你来公社办事?”

        说话的是沈烈,他按住了刹车,长腿着地,支住了自行车。

        自从沈烈把林荣棠打了一顿后,两个人关系自然不如以前了,不过到底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当时冬麦哥哥揍林荣棠,沈烈帮着出头了,为了这个林荣棠后来还说要请沈烈吃饭,沈烈没吃。

        之后两个人见了,也会正常打招呼说话,谁也不提以前的事而已。

        “我没什么事,就随便赶个集,恰好路过这里。”

        其实林荣棠看到沈烈,还是会不痛快,总是会想起那天的事,当下便随口说:“我正说过去集上割半斤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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