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抬眼看她,她说这话的时候,特真情实感,他便笑了:其实这个工作干两年,请请客找找关系,估计也能转正,不过没意思,那活儿干到死也就是在山里熬着。”

        他不愿意接受那工作,公社里也没别的带编制工作给他,只好先把他挂在那里,择机待用。

        他来过几次公社,人头也都熟了,现在他过来公社,就是找财粮员,应该是陆靖安的上司,来谈这次树苗采购的事,想把这个买卖拿到手。

        冬麦听他这么讲,听了后,倒是意外:“其实如果干两年就成正式工,那挺好的啊!”

        毕竟农村人和吃公家饭的就是不一样。

        沈烈:“天天闷山里出不来,一辈子也就那样,没意思,一天到晚看到的就那么几个人,那才是连媳妇都娶不上了!”

        他这么说,冬麦愣了下,心想原来他不想守在山里是为了娶媳妇。

        沈烈知道她认真了,这才收敛了笑,解释道:“现在国家要改革开放,留给我们的机会很多,那个工作就算以后转成正式的,也没什么前途,就是当一个发报员熬着,熬一辈子。”

        冬麦恍悟,恍悟过后,想起之前林荣棠提起他补贴的事,又忍不住好奇。

        只是到底和他不熟,不好意思问罢了。

        其实今天他和自己说这么多,也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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