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是吗?”
陆靖安抬起头:“我觉得关键是,我们之间,而不是别的什么事,你觉得呢?”
冬麦:“我离过婚,不能生孩子,你也不在意,是吗?”
陆靖安咬牙:“不在意。”
他这两天回去想,想了好久,他知道自己应该放弃冬麦。
他虽然是干部,但本也是农村人,他家里六个姐姐,才得他一个男孩,父母为了传宗接代,拼了多少力气,轮到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放弃?
可是想想,还是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呢?
越是没法得到,越是觉得喜欢。
这一刻,冬麦肌肤的雪白,头发的乌黑,笑起来时的干净清澈,所有的一切都生动地浮在他脑子里,想割舍,太难了。
也许之前对冬麦只有一些心动,现在,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那些心动变成了喜欢,变成了爱。
不能割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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