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个后,她就开始后悔了。

        她实在不该在沈烈面前提这个《庐山恋》,提了后,人家一问,她只能说谎了,她和陆靖安以后不见得怎么着,她实在不想把自己和他看电影的事张扬得天下皆知,自己爹娘都瞒着呢,更不要说外人。

        沈烈他人虽然好,但怎么着也是林荣棠的好朋友。

        到时候两兄弟喝酒,人家拍着肩膀说,你前妻,就是那个冬麦,她和公社里一男的看电影去了,到时候这么一传,她这事又成不了,那才叫丢人呢。

        虽然她感觉沈烈不是这种人,可万一喝了酒的,一切都说不好,许多事,也不是故意要说,就是那么随口一提才传出去的。

        可其实她并不想故意说谎骗人家沈烈啊。

        冬麦便有些不是滋味,她扭过身去,低头洗碗。

        沈烈起身过来,伸手帮她一起洗碗。

        冬麦不好意思了,抢过来,不让他洗:“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今天没事吗?”

        沈烈:“没什么事,那批树苗该送的都送完了,就差找公社里要钱了,不过要钱这个事也不急,他们公社内得走流程。”

        冬麦:“那你催催,这都不好说,你不催,人家不当回事,可能耽误你更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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