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跑得特别快,闷头跑到了公社旁边一排旧瓦房后头,那里有一片柳树林。

        眼看四下无人,冬麦停下来,大口喘气。

        被冬麦拽着跑的沈烈气息平稳:“跑什么?”

        冬麦擦了擦额上的汗,气喘吁吁地道:“电影院里那个光头正朝咱们看,我怕他万一叫派出所过来,被抓住就麻烦了。”

        沈烈:“我怕这个吗?”

        冬麦听了,无奈瞪他:“你不怕我怕,你因为我打人,如果真被抓了,你说我能心安吗?”

        沈烈看着冬麦,便笑了:“刚才那样,就跟死了半截一样,现在可算是活过来了。”

        他这一说,冬麦便想起之前的委屈,眼圈都红了:“有那么好笑吗?”

        沈烈看她这样,忙说:“那我不笑了。”

        冬麦咬着唇不吭声。

        沈烈便让冬麦坐在柳树下石头上,他蹲在那里,哄着她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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