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和他不一样。
他当时退伍回来,清早,回到了家乡,第一眼就看到了晨曦中的冬麦,轻盈婀娜,像是晨间带着露珠的小树苗。
他第一眼看到就喜欢,又看她那样怯生生看着自己,便忍不住调戏了一句。
后来知道了,便远着,刻意远着,和她说话,连笑一下都不敢。
他自以为是正人君子,所以远着,但现在回过头来想,如果问心无愧,为什么要远着,为什么见到她却要故意端起来?
他明白自己的心思后,回想那个时候,她那个时候,烦恼着生孩子的事,怎么可能去注意自己,她也不是那种人。
自己今天开了这么一个玩笑,那首先是贬损了她的人品。
沈烈赶紧一踩脚蹬子,自行车飞快,他追过去,直接将她自行车拦下:“冬麦,我只是随口说说,并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当真。”
冬麦不理他,她不明白,这个世上有那么多条道可以走,他为什么非要选这么一条尴尬的路?
沈烈赔礼:“冬麦,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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