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挫败地抹了一把脸:“我只是喜欢你,有些话我说了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我退伍回到村里,那天早上,第一眼看到就挺喜欢的。”
冬麦惊讶地看着他。
沈烈苦笑:“你还是不信是吗?”
冬麦:“你喜欢我什么?”
沈烈:“就是喜欢,对了眼缘行吗?”
冬麦想了想:“你这叫见色起意。”
沈烈一窒,咬牙:“你也可以这么说。”
冬麦:“果然,你现在只是被冲昏了头脑,你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可以说,陆靖安给她上了很好的一课,男人的话她并不敢轻易相信了。
沈烈听她这么说,气极反笑:“你凭什么认定我是被冲昏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