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地捧着:“你这是多早起来了,竟然还有闲工夫采这个?”

        沈烈含笑凝视着她:“也不算早,看到那边有不少,就采了一些,正好在这里等你。”

        冬麦:“怪我,到底是有些晚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过去,免得耽误了人家的事。”

        沈烈便接过来那捧二月兰,给她夹在了车把铃铛中间。

        冬麦便看到他半挽起的袖子,露出一小截手臂,他的手臂是夏天成熟小麦的颜色,那是被太阳晒过的干净清爽,好像能闻到一股清冽的麦香,他指骨很长,看上去很有力道。

        他帮她卡好后,笑着说:“这样就不会掉了,走吧。”

        冬麦目光从他手上移开,脸上微红,点头轻轻嗯了声。

        晨间的清风吹着她的发,车把上的二月兰便随风招展,紫色的小花儿摇摇摆摆的,幽香一直萦绕在冬麦鼻间。

        冬麦抿着唇,想着刚才他伸手为自己卡住小花儿时的体贴,还有他笑起来的温和和灿烂。

        她想,他真好,好得让她心花怒放。

        和他在一起,她并不担心将来哪一天他变卦了,一点不担心,不是因为他曾经想去做结扎手术,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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