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想想:“那还挺难受的……”
沈烈:“何止是难受,有一些牙口不好的,吃半块后,啃不下去了,不过我牙好,我能咬得动,你看老路,他牙口就不好,我还帮他咬过饼干。”
说到这里,沈烈笑了笑。
沈烈说的老路,自然是路奎军,她知道他们是战友,却不知道他们原来还有这么深的交情。
冬麦想起他的牙白白的,笑起来像是在发光,便道:“你牙是挺好的。”
沈烈:“后来有一次深入敌人腹地,这种压缩饼干断了,我们才开始想了,想得要命,饿得要死,没办法,只好啃甘蔗。”
冬麦:“甘蔗倒是挺好吃的。”
沈烈叹了口气:“是啊,刚开始还觉得挺好吃,后来就不好吃了,只能勉强吃,最后硬着头皮吃,等我啃了七天的甘蔗,看到甘蔗都想吐。”
冬麦听他那语气,忍不住笑出声,笑过后,想想,又有些心疼他。
她轻翻了一个身,趴在他胸膛上:“这不是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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