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大家又都笑话起林荣棠来,沈烈也就带着冬麦回家去了。
冬麦走在路上,想着这事,想着想着噗地笑出来,林荣棠估计要气死了,他怎么敢把那句话说出来,说出来后还不成了全村的笑柄。
还有那个石蛋,冬麦隐约记得,二十多岁,老实巴交的,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估计当时恰好路过听到了,肯定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甚至,林荣棠估计也怕石蛋说起来,石蛋如果真说,那敢情好,谁怕谁啊,干脆就把这事扯开了提。
她笑得正得意,转头看向沈烈,却见沈烈也在笑望着自己。
那样子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昨天我给林荣棠说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沈烈挑眉:“你猜呢。”
冬麦一下子羞了:“我瞎说的,就是气气他!”
沈烈一本正经:“我不觉得瞎说,那不是说得挺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