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看傻了眼,想着怎么那么厉害,不过还是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进屋了,其实好想再看一眼!

        沈烈却没怎么吭声,将买来的白纸卷放在一边,两个人吃了饭,吃过饭后,一起收拾了灶房。

        沈烈将白纸卷裁剪成十六开的,裁剪得整整齐齐,装订成本子,冬麦则是烧了水。

        今天折腾了这么半天,身上出了汗,她想洗洗。

        沈烈这里是老房子,西屋空着,她便提着暖壶过去,正打算过去提凉水桶,就见沈烈过来了,提着水桶,拿着盆,还帮她把胰子毛巾都拿来了。

        她便有些脸红,接过来了。

        接过来后,她以为他要出去了,结果他依然站在那里。

        冬麦便有些意外,看着他。

        沈烈明白她的意思了:“可是我也要洗。”

        冬麦便道:“那我先洗,我洗完了,给你准备水,厨房锅里还有热水,放一把火再热热就行了。”

        沈烈抿着唇,黑眸定定地看着她:“那我们干脆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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