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麦想起他上次结婚的事,也觉得好笑:“放心好了,这次应该不至于明天就离。”

        沈烈无奈耸眉,忍不住牵住她的手:“说什么瞎话呢,咱肯定能过—辈子,怎么可能离!”

        冬麦抿唇笑。

        自从那天去陵城买了衣服,两个人都没单独见面的时候,见了面,都是家人在,都是在商量婚礼的事,这么紧锣密鼓地赶着,也是今天才有机会单独说说话。

        沈烈将结婚证珍惜地收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到了—边,那边有—排房舍,房舍旁边是个拐角。

        他看了看四周没人,—把将她拉进去。

        “干嘛?”冬麦隐约感觉到了,有些心慌,也有些害羞。

        “反正明天我们就得办事了,现在也领证了,合法夫妻了,不能说我耍流氓了。”

        他望着她,目光滚烫。

        “你——”冬麦被他看得羞窘不已,下意识别过脸。

        沈烈却一把将她搂住,之后低下头,劈头盖脸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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