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好呢。

        他贪恋和她亲密,只是怕她受不住,也怕她太受惊吓,才刻意压制罢了。

        她能这么说,他也就不顾忌了。

        这一晚,一次又一次的,没个停歇,冬麦才知道,刚开始那次,他是多么克制地对自己温柔。

        后来冬麦便哭,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求他饶了自己,但这时候沈烈已经被惹起来了,怎么可能放过她,他将灼人的呼吸洒在她耳边,一声声地,他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那些话甚至有些粗俗,冬麦听到的时候,是羞耻,但是伴随羞耻而来的,竟是奔涌洪水一般的激荡。

        他一次又一次,体魄健壮不知疲倦,贪恋着她,她哭唧唧地求饶,实在是后悔了,不该那样惹他。

        一直到了鸡打鸣的时候,她才被他搂着,昏沉沉地睡去。

        冬麦往日总是醒得早,这次却是睁不开眼,等醒来的时候,却见外面已经透亮,窗帘是红色的,被太阳一照,屋子里墙上也都透着霞光。

        炕上只有自己一个,盖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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