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这里刚扔出去,就听到外面的声音响起:“沈老弟,咱们的机器——”

        那人话说到一半,枕头“砰”地一下子落地,那人也就愣住了。

        冬麦一怔,之后尴尬得脖子都红了,恨不得当场爬起来回松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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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候,沈烈过去调试机器,临走前倒是哄了她一番,逗她笑,然而她笑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好丢人。

        沈烈:“没事,你是我妻子,你丢人我也跟着丢人,怕什么?”

        冬麦推他,软声埋怨:“走开走开,我不想理你了,都怪你!”

        沈烈看她这样像一只闹脾气的小猫,便笑:“怪我,不怪你。”

        沈烈走了后,冬麦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又喝了口水,身上感觉好多了,刚才的尴尬,也觉得仿佛没什么大事。

        都这样了,只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了,反正别人也不会主动提起。

        休息了一会后,她便出门走走,这个厂子是紧挨着一条小河建的,院子里杂草丛生,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材,木材底部因为太过潮湿,已经长出了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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