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人后,六个人轮班倒,每个班次两个人,干八小时,梳绒机日夜不停地转起来。

        唯一让人无奈的就是,村里有时候会停电,一旦停电,机器只能停着,而上工的工人也只能回家,这么一来,时间就耽误了。

        沈烈为了这个,跑了两次供电局问人家,人家嘴上说着困难,答应着尽量解决,说了几次,总是好一些了。

        而冬麦这里,又让江秋收从自己村里找了一个帮工,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叫富贵的,倒是个机灵的,也能干,跟着江秋收过去采买也能扛得动,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个时候,胡翠儿也扭扭捏捏地提起来,意思是,也想回去村里,她觉得村里的梳绒机和这个饺子馆,各有好处,不过又想着梳绒机距离家里近。

        可这时候梳绒机上的六个人已经齐全了,哪还有空位,便让胡翠儿等等,胡翠儿没法,只能等着,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这边不占着位置,可能人家就请别人了。

        她这么干了差不多六七天,沈烈便从六个里淘汰了一个,倒不是他故意给胡翠儿腾位置,实在是那个媳妇做事有些毛躁,三次坏了他定下的规矩,事不过三,他就不让人家干了。

        那媳妇因为这个,着实哭了一场,这么好的机会,谁不愿意呢?

        可沈烈这个人平时好说话,这个时候原则性却很强,说不让干就是不让干,那媳妇没办法,只好不干了。

        冬麦见此,赶紧把胡翠儿塞过去了,江秋收这里又招了一个小姑娘叫二英的帮忙顶着,四个人忙得团团转,把生意干得红红火火。

        冬麦在饺子馆盯了这段日子,觉得差不多了,自己可以撤了,便回村里去,不再住饺子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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