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凤看自己闺女过来,越发抱着满满,抱着冬麦哭:“咱家那出得起那个钱留住媳妇,这媳妇留不住了!”

        然而这母女两个一番话,谢红妮娘家更傻眼了。

        谢红妮娘更是嚷嚷着说:“你们就这么把我闺女赶出去?”

        冬麦听了,忙道:“婶,这话不能这么说,没有谁赶谁,是你刚才叫着说闺女不能给江家当媳妇了,当然了,离婚不离婚的,还是看哥嫂的意思,刚才我哥不是问我嫂了,我嫂那么说,我哥能怎么着!”

        江春耕深吸口气,终于再次看向谢红妮:“你走吧,我们夫妻一场,家里还有两百多块,你都拿走,自己补补身子,再给自己多置办点嫁妆,找个好人家吧。”

        谢红妮听江春耕这么说,只觉得眼前恍惚,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把她打发走了?

        强烈的愤怒和不甘涌上来,谢红妮几乎失去理智,歇斯底里地道:“不行,不行,我流产,我身子坏了,你们得赔我钱,不然我凭什么走,我要钱!我要很多钱,你妹妹你弟弟挣的钱,都给我,都给我!”

        周围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媳妇简直是神经病,到了这地步,竟然还贪着人家弟弟妹妹的钱,人家弟弟妹妹的钱,关你屁事!

        这个时候,村里一些年纪大的,能主事的,就站出来了,当和事佬:“你们娘家人出两个人,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商量吧。”

        于是几个德高望重的拉到一旁商量,谢红妮娘脸色难看地也跟着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