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主意是自己想的,也没和他商量就自己做了,现在他也赞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当下伺候着他又吃了饭,让他洗了澡,两个人躺在炕上,先折腾了一番,之后便软软地躺在那里,随意地说着闲话,东拉西扯,说了一番月饼,冬麦终于想起来问沈烈,这次跑首都有什么收获。

        沈烈便笑了:“已经和首都绒毯厂谈好了,他们要我们的短绒,到时候这些短绒会作为掺在羊毛羊绒大衣里的辅料,他们需求量不小,可以供一段了,接下来,我们就放开手脚干就是了!不过社办工厂那里带的样品,就不合格,人家不想要,估计回头我还得过去给他们看看,到底他们生产过程中有啥问题。”

        冬麦只听到前面的了:“什么意思?意思是咱们的他们会收?多钱啊?”

        沈烈笑着说:“我算过了,我们这一批的成本是两万块,按照现在的出绒率,分梳出来后,大概能卖七万块。”

        冬麦一听,吓了一跳,身上不软了,啪的一下子坐起来:“七万块?真的假的?”

        沈烈:“我们的梳绒机,我改进过几次,提纯度已经很高了,分梳出来的羊绒,虽然短,但是其它指标,净绒率,平均含粗率都不错,疵点毛含量也很少,卖七万,还是我让了价。”

        冬麦有些恍惚:“那,那他们真的要?”

        沈烈:“是,真得要,所以我们的机器不能停,马上梳,只要不停电,机器就不能停,赶在一个月之内把这一批梳出来,我和他们谈好了,给现钱,梳完了就给他们运过去。”

        冬麦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毕竟之前沈烈累死累活地调试机器,也才挣了两万块而已,结果现在,转眼功夫,就说他们家能挣五万块?

        这五万块,就算去除人工成本和电费,也能有个四万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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