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霞却叫住了她:“你这是干嘛去,怎么搞成这样?”
冬麦懵懵地看了孙红霞一眼,心想怎样,难道她看出来了,看出来自己身上怀揣两万的巨款。
孙红霞今天寻了个理由,说自己肚子有些难受,又觉得不舒坦,心里憋着,想过去娘家,她提出来后,林荣棠说担心她,不想让她过去,她还有些怕事情不成,谁知道林荣棠叮嘱了一番她后,竟然让她出门了。
她顿时心里好受多了,她打算到了村口就说难受,肚子疼,一进家门就让家里人请大夫,大夫给过过脉,就说流产了。
之后林荣棠肯定急得不行,自己杀只鸡给他看血,再哭一场,闹一场,事情就这么遮掩过去了。
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握之中,孙红霞心情相当不错,以至于看冬麦都有些顺眼了。
她望着冬麦发辫上沾着的那点毛絮,淡淡地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你根本不听,你肯定认为我是害你,然而,我其实是好心,可惜你没这机缘,没法明白我的好心。”
她好不容易大发一次慈悲,竟然没人听。
冬麦打量着她,心里却在想,存折的两万块,应该没人偷吧?万一有人偷怎么办?不不不,自己藏好了,没人知道的,自己要若无其事,别人才不会注意到。
孙红霞说了这话,见冬麦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又看她身上仿佛也灰扑扑的,简直是好笑,扯唇笑了笑:“看到没,这就是跟了沈烈的下场,你看着他好像很风光有能耐,最后还不一定怎么着。不过呢,也没办法,你没法生孩子,你说,除了沈烈这样的,谁还能要你?”
冬麦蹙眉,莫名地看着孙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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