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叹了声:“我也试了各种办法,抹了蜡油,还用盐水喷洒了道夫针布,想着让针布生点浮锈,不过看起来都没什么效果,得再想办法!”

        冬麦—听就犯愁了:“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沈烈:“没想好呢,头疼,我估计你也累了,先回家睡一觉,醒来再想,实在不行,只能去天津,找人家技术专家帮着看看了。”

        当然了,这需要人情需要费用,也需要来回折腾时间,不过走到那一步,也没办法的事。

        冬麦:“既然有办法解决,那就别愁了,反正就是少挣点多挣点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烈:“嗯,是。”

        沈烈又随口问起冬麦出门的事来,冬麦其实早就想说了,不过—直压着,现在沈烈问,她终于忍不住了,便开始说自己见到的,自己听到的,这么—开口,竟然滔滔不绝起来。

        沈烈时不时问她两句具体的,她更加兴奋了。

        等快到家的时候,冬麦想想,脸红了:“这些你都知道,不当回事吧,还听我说啥!”

        沈烈笑了:“我就想听你说,你说着,比我自己经历的有意思。”

        冬麦:“哪有!你就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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