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靖安这么一说,他又觉得陆靖安很坦然,看起来真是不知情,你再怀疑人家,也没证据不是吗?

        当下他只好劝冬麦:“冬麦,你别恼,要理智,这件事,我们还是得仔细想想,没有证据的事,我们不能乱说。”

        冬麦听这话,微微皱眉。

        凭着直觉,她觉得这件事和陆靖安脱不了关系,但是她确实没证据。

        她如果意气用事,咬死说陆靖安偷的,陆靖安肯定不承认,扯着陆靖安的衣领子逼问,别人只把她当疯子。

        她现在有可能怀孕了,单身一个人,肯定不能硬和陆靖安起什么争执,毕竟真逼急了,狗急跳墙,这种人什么事都可能干出来。

        现在沈烈的人和货都在那里让人扣押着,她也没时间和陆靖安在这里耗。

        再说,如果真是陆靖安拿走了那封介绍信,只怕是现在已经毁了。

        孟雪柔看着冬麦这样,也有些无奈:“冬麦,你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误会靖安了?”

        陆靖安也跟着道:“江同志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是丢了什么东西吗?如果丢了东西,那就找找,要不我帮着你们一起找吧?”

        孟雪柔望向自己的未婚夫,她的未婚夫就是这样,被人家怀疑到头上,依然那么好性子地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