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轻轻蹙眉。

        沈烈紧攥着方向盘:“是不是疼了?”

        冬麦轻轻嗯了声。

        沈烈心疼:“我尽量快一些,忍忍,很快就到陵城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风就在窗外吹着。

        其实这种雨夜,风并不大,但是车开起来,那风就格外迅疾了。

        挡风玻璃模糊起来,雨刮器过后,才稍微清晰,沈烈沉沉地望着前方,哑声道:“这让我想起我以前在越南的时候,有一次也是下雨,我开着车,那可能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危险的夜晚。”

        冬麦略有了些精神:“当时怎么了?”

        沈烈听她感兴趣,便和她讲起来,讲起来那个时候的惊险,如何命悬一线,果然,她放松了许多。

        冬麦听完了沈烈的故事,咬着唇感慨:“这么一比,什么买卖啊挣钱啊,这些都是虚的,活着才最重要。”

        沈烈:“是。只不过即使当时想清楚了,可好了伤疤忘了痛,事情过去了,野心也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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