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烈却对此很重视:“他身体素质将来一定特别好,没准能成为运动会一鸣惊人。”

        冬麦:“……”

        冬麦觉得沈烈想得太远了,他平时挺实际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呢,难道这就是当爹的对自家孩子的一种自以为是?

        沈烈:“从明天开始,我每天训练他翻身,等翻身翻好了,我们就开始学爬吧。”

        冬麦简直想给他翻一个白眼:“随你。”

        谁知道当晚,人家沈烈同志真得把他两个两个月多大的奶娃放在炕上,训练翻身,然而显然两个孩子都不想给他爹这个面子,老大眨巴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好奇地伸着小手去够他爹的手,老二则是软乎乎地躺着,懒懒地摆弄着自己的小脚印。

        沈烈同志励志的口号说了一箩筐,兄妹两个开始还觉得有趣,后来便开始打哈欠了。

        冬麦沏了奶粉,拿了两个奶瓶过去,这时候,原来已经昏昏欲睡的两个奶娃,一个激灵,全都清醒过来,两双四只眼睛火亮地紧盯着冬麦手中的奶瓶,小胳膊小腿儿激动地挥舞着。

        冬麦笑着对沈烈道:“你先让让。”

        沈烈看看奶瓶,有些失落地让开。

        冬麦便给孩子喂奶了,沈烈接过来一个奶瓶,于是夫妻两个,一人一个喂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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