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成,他想他并不会反对,只可惜没成。

        冬麦:“这不就是了,孟先生,我们之间有些过节,也曾经有过利益冲突,甚至我们彼此行事理念彼此并不认同,但是有一点,我想我们是一致的,你也很希望我们陵城的羊绒能走出国门,能在国际市场上崭露头角吧?”

        孟雷东咬咬牙,喉结滚动,他沉默了好一会,才闷声说:“但指标问题是个大问题,我们都没办法解决。”

        冬麦:“沈烈现在过去了新疆。”

        孟雷东听了这话,眼神微震:“他去新疆找新疆进出口公司?”

        冬麦:“是。”

        孟雷东越发皱眉:“你们是不是早就和新疆进出口公司接触了?”

        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信心在这么匆忙的情况下贸然跑去,这必定是有一些接触和把握了。

        冬麦笑了:“从过年那会,我们就接触了,沈烈和我哥已经跑过去两三趟了。”

        孟雷东好半响不说话,神情闷闷的,最后终于开口:“原来你们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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