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猛地前面窜过来一个白球儿,就从林荣棠和冬麦脚底下飞过去,林荣棠本来心里就有鬼,现在猛地看到,吓得没站稳,踉跄了几步。
沈烈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前,快得让人看不出人影。
冬麦却是没什么反应,就那么茫然地看着,她现在对除了生孩子之外的事反应有点慢,没明白这是怎么了。
林荣棠大口呼气:“没事了,冬麦,你不用怕!”
他说着让冬麦不要怕,其实他声音带着抖。
冬麦看向沈烈的方向,沈烈扑过去,将那玩意儿逮住了,竟然是一只兔子,并不算太大的兔子,白生生的,被沈烈拎着两只耳朵揪住,睁着一双红眼睛,吱吱地叫,看着怪可怜的。
林荣棠:“竟然是兔子!”
沈烈:“这兔子估计才几个月大。”
冬麦:“它真可怜。”
才几个月大就没娘了,还被人抓住了。
人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就是过个马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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