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地凑近他的脸颊,闻着他独有的男子的气息,身上的清香的皂香味儿,这便是记忆里他的味道,有时候人或许不记得了那人的样貌、身形,可味道会时刻提醒着自己,
就像现在高晚悦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自己身旁的是安幼厥,一种安全感涌上心头,她可以安心的睡着,不必考虑任何事情,
心里既希望安幼厥可以快点的好起来,她可以做一个安安分分的小女人,又不希望他那样快的好起来,因为她要做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等到那时,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功于心计、长袖善舞的女子该怎么办?!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整个人贴在他的胸膛,坚实、温暖,可他却没有一点反应,轻唤着他的名字,“幼厥。”
睁开眼看着他双目空洞,望着远处,听到自己在唤他的名字,他收回了目光,正嘴角浅笑看着自己,“晚晚,改天吧,你瞧你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为她理了理额间凌乱的发丝,这一瞬间她已经清醒,这个笑容更像是自己从前经常扯出的笑容,敷衍、轻浅,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吗?
“斛律羡跟你说了什么?”
她不相信他出这个门之前眼睛里还闪烁着痴迷的欲望,可回来之后目光看着黯淡多了,所以一定是斛律羡跟他说了什么,芳菲阁?刺杀?桓鸩?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不知道哪一点让他如此愤怒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没说什么,睡吧。”抚摸着她的额头,动作轻柔,老父般的既视感,让她很不喜欢,他也尽量语气平和的与她说话,
“安幼厥你每次都是这样!”晚悦坐起身看着安幼厥,看来这次他也打算用装睡来打发她,搪塞她,都是借口,自己生着闷气与她冷战,到最后就会隔阂越来越大。
“怎么了,晚晚,睡吧。”此时的她依旧是一件粉色的肚兜傍身,将被子往她的身上拢着怕她冷,可她依旧不依不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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