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本宫也不知道!”高晚悦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了一起,他又怎么能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可是第一次面对这么棘手的问题,要是处理的不好,就不知道会是什么局面。

        负手而立,看着天边阴惨惨的天气,就好像自己现在的心情,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还是得件事情一件事情的处理好。

        走了几步便走了主意,嘴角笑着对着身后的桓鸩说道:“你先去看看陛下的伤势,再将王嫔叫到太极殿,最后再将陛下无碍并要严惩王嫔的消息放出去…三件事,可有难度?”

        她相信无论将如何有难度的事情交给他,他也能办好,全看用不用心罢了,只是眼下自己内部不能出错。

        “您请放心,小可断不会拖您后腿的!哈哈哈!”他虽然不知道高晚悦想要做些什么,不过也能猜到个大概,他只要按照她说的将自己的份内事情做好就可以,其余的就可以看好戏了。

        “如此,本宫便能心安!”她拍了拍桓鸩的肩膀,他紫色的衣衫与他的人一样冰冷,这样的人办事才会冷静的处理吧,不会被其他的情感所牵绊住。

        铁石心肠也是有好处的,不用担心它会被任何人的言语所左右,桓鸩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认准的事情就一定要达成,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因为他的心肠并不像他的身体这般冷漠,有时也是优柔寡断,可他突如其来的热心肠与关心,也仅限于他曾经讲过的曾经的友人,自己也算是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庆幸,

        她既然占据了这夜鹞的身体,就不会这样白费,利用这桓鸩的热心情谊,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这样有些不合适,也觉得自己的手段有些卑劣,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如今高晚悦既然已经重用了桓鸩,又给了他这至高无上的权力,那也算是有所回报了,在内心深处心安理得的任用着他,也不觉得有任何愧疚。

        看着桓鸩渐行渐远的身影,其实这么久以来,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能说真心话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曾经想要把他当做自己的知己好友,可是又不得不防备着些什么,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太极殿外,不等高晚悦进入,我听到里面叽叽喳喳的吵成一团,她仔细的听着,总结起来也不过是两件事:陛下的伤势以及常山王与长广王濒临城下的事情。

        也只有在这危难的关头,才能知道臣子的衷心与否,可看起来里面的这些人更关心自己的死活,一盘散沙,大敌当前又如何能抵御强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