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洋的疯癫任性就与桓鸩无关了,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沉迷于酒色,才会让自己有机可乘,让那些嫔妃围着陛下,她们也应该是求之不得的,就像薛嫔,竟然妄想着能因为自己的宠爱,而左右朝政与官员的任命,真的是异想天开。

        “你!”高湛气不过,可现在看来也只能让桓鸩去了,气得一甩袖子走到一旁。

        桓鸩气定神闲的走了过去,在婢女的帮助下,太后伸出来了一只手,桓鸩三指搭脉,在场的人都悬着心,期待着他的结果。

        透过帷幔,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娄昭君的脸上满是病容,斑白的发丝清晰可见,岁月匆匆在她的脸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真的老了,比桓鸩初见时,更显得苍老,无助,有时桓鸩也在想,这样的女子才会有那样的女儿吧,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倔强要强。

        桓鸩起身行礼,恭敬的说道:“太后凤体并无大碍,只是成日忧思深重的缘故,这病才迟迟拖着不好,若是保持心情愉悦,才会早日康复啊。”

        “二位兄长可以放心了吧?”高晚悦走上前去,略带笑着的看着他们,更像是给这件事找一个台阶下。

        “如何安心?母后都已经病成这样了,你为何不早说!”高湛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生气,质问着。

        “湛弟。”高演皱着眉怒喝,“这也不是小妹的错…”

        那高洋才健康的时候,也不经常允许他们时常进宫探望母后,或许从那时开始,他就想一个人霸占着母后的爱。

        从小时候开始,这位二哥就不受母亲与父亲的待见,而父亲与母亲的心思全部都在大哥的身上,一心望子成龙,对他们也都是甚少关怀,只是更加冷落了高洋,所以现在他到处搜刮奇珍异宝,捧到母亲的面前,想博得一笑,却始终换不来母亲的笑脸相对。

        高晚悦脸上挂不住笑容了,这些事本就与自己无关,又平白无故的遭到了他的指责,心情也变得灰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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