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弟,轻声些,莫要吵到陛下!”高演义正言辞,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在高晚悦看来倒是多了一点欣慰,终于有一个明事理的人出现了。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想多了,他那真与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多了一些刻板与执拗!

        “我们就在这里等陛下醒来吧,等陛下醒来自会召见的!”

        看来今日高演打定了主意,不见到陛下是不打算离去的,等?那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多久了,陛下昏迷不醒,即便是现在醒来,也不能让他即刻进去探望,这样也会穿帮。

        高晚悦一时间犯起难了,而看着桓鸩却是轻松的模样,一点都不着急,想想就头疼,帮不上忙还在那里看热闹的表情,真的是置身事外了。

        难道此刻只有她一个人感到着急吗?自己的事情败露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同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怎么就能做到这般的云淡风轻,高晚悦不由得感到心累。

        可是现在既然什么都做不了,也只能静静的等着了,或许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他们会改变心意。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天色也暗了下来,他们仍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倒是高晚悦有些站不住了,只觉得脚底酸痛,平日里她哪里走过这么多的路,出门也是有软轿抬着,今天现在这日头下看着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心里变得越发的焦急起来。

        高演与高湛没有说话,但似乎在靠眼神交流,也觉得疑惑起来,陛下这午觉睡的时间确实过长了,然而迟迟没有召见,他们也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两位王爷,一位长公主,三人被拒之门外,若是传扬出去,怕是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自古以来,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方能彰显帝王之家的和睦,而如今他们站在这里,已经过了小半天的光景,怎么看都是被冷落的样子。

        就在举手无措的时候,东双堂的门打开,王公公从里面走了出来,高晚悦恍然了一下,想来却是许久了,连王公公的身影也未曾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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